- 俞为民;
《中原音韵》有“墨本”和“的本”,“墨本”平声内比“的本”多“阴阳”一类,而平声不分阴阳,这正是南方语音的特征。元灭南宋后,北曲杂剧南移,杂剧作家受到南方语音的影响,出现了两韵混押的现象。《中原音韵》收列了两韵双收、可以“出入通押”的韵字,其中有些两韵双收韵字就具有南方语音的因素。《中原音韵》无入声,是“为作词而设”,而南方实际语音中有入声。《中原音韵》中的入派三声虽是从前辈曲作中汇集而成的,但有的是周德清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认知派定的,也就必然会受到其所处的江南地区的入声字的影响,融入南方语音的因素。
2025年06期 No.248 66-7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634K] - 柯尊斌;
清代宫廷戏曲凭借强大的皇权和财力支持,在吸收民间戏曲运行模式的基础上,创造出更精细的艺术生产程序。机构管理方面,先后有南府、景山、昇平署等部门负责演剧事宜,设置总管、首领等管理团队以执行皇帝或太后旨意,形成了“总管——首领——教习——演员”四级运行体系。演员训练方面,通过“上散学”“唱对”“说”“排”“过”“站”“响排”等方式完成新剧目排练,在民间戏曲说戏制的基础上增加了说戏内容和质量监管环节。舞台演出方面,通过题纲、串头、排场等复杂排演脚本实现对演出细节的严格把控,通过“演砌末”“摆字样”等方式提升舞台视觉效果。
2025年06期 No.248 78-92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2320K] - 张华宇;
语义流变与形态演进是构成杂剧历史的名、实两面。唐时,杂剧有“杂戏”“搏戏”两大内涵。宋代是杂剧戏剧化的关键时期,也是其语义转关的重要节点。除承袭“杂戏”义外,彼时“杂”与“剧”已然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,杂剧的指称对象也由北宋时的滑稽戏类渐趋指向独立的戏剧形态。金元之交,杂剧的指称对象渐趋稳定,成为北曲杂剧的专称。但随着北曲杂剧的衰亡,明清之际,杂剧不仅发生了诸多形态的迁变,语义也重归驳杂。今人使用杂剧多通过添加前缀以明确其指称对象,但存在不合理处。部分论著对早期杂剧驳杂的内涵,或忽视或一笔带过,遮蔽了杂剧尚未成熟时的本来面目。除以政权更替为杂剧分期外,语义流变与形态演进或是值得考虑的别样视角。
2025年06期 No.248 93-10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2662K]